過去,是自己的材料,累積成就慢慢成為現在。
翻畢電腦裡以前的照片們,我忽然好想留住那些消失的時光,同伴的笑聲,打鬧。曾經的相遇,在結束的時間點後從我這條直線上掠過,為我染上不同的顏色。
過去,是自己的材料,累積成就慢慢成為現在。
翻畢電腦裡以前的照片們,我忽然好想留住那些消失的時光,同伴的笑聲,打鬧。曾經的相遇,在結束的時間點後從我這條直線上掠過,為我染上不同的顏色。
《安琪》
可能是曾愛情長跑了幾年, 對於愛情的觀念我顯得保守, 分手之後的我是古法煉鋼的用時間消磨過往貼身的印記. 只是等待著自己復原, 等待遺忘過去, 等待不在暗自落淚, 等待時間帶走那些甜蜜的擁有. 有點像是車禍後的復建運動, 每天每天練習.
朋友的親戚大姐姐安琪跟我抱著很不同的愛情觀, 還記得, 才剛分手時安琪就大力推薦我快快再交一個新的, 邊說還不忘撥弄她一頭燙的大捲的長髮. 不得不說, 安琪是我看過最女人的女人. 雖然大我個幾歲, 但可能從小跟我住得近, 跟朋友一起玩得童年裡多少安琪都有參一份.
《愛著一個人》
戀愛中的兩人, 幾年下來似乎很自然的在時間的雕刻下, 不自覺將相處互動每個細微的動作配合與生活習慣鑲在一起, 像是時鐘上的長短指針相互影響拉著向前, 少了刻意矯作狗血的偶像劇情, 穩定得像是日常中的白開水, 那麼自然平淡隨手可取卻也是生活裡不可缺少的重要元素.
在愛情裡, 我一直不是勇敢的那個. 缺少一點安全感, 讓失去顯得很巨大也隨手可汲, 因為擁有和緊緊抱著的真實存在感, 讓可能的未來顯得抽象可怕, 那想像力能無邊無境的發揮, 就像是倒數著新年來臨般悲觀的算著到分開的那天. 又或在黑暗裡帶出過往情史經驗與那些結了痂的傷口, 不自覺的開始用經驗衡量失去後存活的機率, 檢查消毒用品是否齊全, 求生背包裡的食物能否夠稱到下個綠洲, 自我演習反覆咀嚼在腦海裡這偶爾的夢魘.
每年回台灣, 因為假期關係, 總是遇到老弟們考試, 同學們在忙的情況.
雖然說回去的時間,都有一個月以上, 但像這次一星期, 密集相處的機會還是十年來頭一次. 也是這麼多年來,讓我真正興起回台灣定居的念頭.
自己一個人住久了, 想法上不免就自私起來, 也不能說是自私, 而是要打理起自己的生活起居, 金錢的調度, 要工作, 要生活, 生病要想辦法自己去醫院, 自己買藥吃, 煮飯買菜, 挑自己喜歡的. 好的自己享受, 搞砸了自己擔. 只有自己能靠, 一切理所當然以自己為中心.
眼淚是屬於自己一個人,
所以做不出飛奔到另一個人懷裡哭泣。
這跟堅強是兩回事,
曾在需要時巧妙閃避了適時出現的胸膛,選擇了路燈下自己的光暈。
身旁的他們分手了, 有點意料之中訝異. 訝異是因為來的突然, 像是沒有扣板機卻忽然走火爆炸的手槍, 但而槍枝不良卻是隱約在心.
聽到了很多之間的點滴, 意外的牽連起很多收起來的回憶.
意外的是, 回憶起的竟都是美好.
一個人很好,雖然偶爾還是會寂寞。
不得不承認很多習慣已經寫到身體的細胞裡,在不自覺時展露。
伸出來的手,期待與另一雙手交合,餐廳裡,習慣一起分享美食,習慣把下巴跨在你的肩膀上,
習慣暖暖的體溫,習慣臨別前的一句問候,一個吻,習慣對著你小孩子氣,習慣賴皮,習慣依賴,習慣你的一切。
像是身體裡的DNA般,那麼自然,如此理應這般。
我這個人實在是慢半拍,對感情/ 情緒上的敏感度就是比一般的人慢些。
可以笑著跟家人到別,可以笑著分手,也可以笑著自己一個人過活。
不捨感動想念都是在事情過後的一陣子才慢慢浮現,無法演出八點檔的激情熱淚般的戲碼,總覺得是不是自己過於冷血? 還是單純的反應遲鈍?
在現在的這一刻,有好多話想對你說,
有感謝有不捨有好多好多。
不善言詞的我,只能把那滿滿的話語塞在心底,
放在聽歌的那瞬間,和想起你的那場景裡。